第一次在寒假离家外出,拥挤在春运的洪大人流中,走向不可预知的空白时光。
我只是不想呆在家里,我只是不想继续为继那样清冷的氛围。
这个半年出走太过频繁,以至于让旁人误会是否在外已有谈及婚嫁的恋人。失笑,其实这次带了大嫂和阿沈一起去泡温泉,确实还存了私心,好让在外的状态被看到,好让那些暧昧的眼光自动消散,后来想想也自己笑了,何必呢,自己知道自己就好。于是送她们走的时候,闭口把本来想说的话吞下去烂掉。
于是这几日就蜗居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小疯子每日早起上班,我自己一个人慵慵懒懒地过日子。
早早睡去,迟迟醒来,楼下就有热热闹闹的各式小铺子,随时下去都有热气腾腾迎接自己,一碗粥一块五,一个粽子一块钱,包子和烧卖不管什么馅儿都是五帘卷西风毛,锅贴一两三块,居然有六个。偶尔小疯子想回家吃饭,还会去买菜做饭,炒个包菜熬几碗粥,再去小美女的铺子要块牛肉切片,喂饱两个人花不了十一二块钱。南京真的很慢节奏,适合像我这样的懒人。
只是过几天便要回去了,过年,有点小无奈,表面如此热闹的一个节日,却居然是自己最不想过的一个节日。走亲访友么?吃喝玩乐么?怎样都有点没有兴致呢,心里面的那条裂缝依然存在,尽管随着一些人事的发生逐年在愈合着,到底还是有隐痛。
还是有种丢下不管一走再也不回的冲动,只不过狠不下那个心,只不过,内心还是很害怕。只好退而求其次,隔段时间离开一阵子,借口也好,逃离也好,我只是想让自己安定下来。到底,还是需要温暖的。
我也不是不害怕
Feb 5
溃败
Jan 24
周六晚几乎就没有睡了,凌晨将近四点才闭上眼睛,然后在一大早复又醒来,自找的,我知道。
太习惯每天没心没肺了吵吵嚷嚷了,忽然笔锋一转玩儿起试探游戏,适应不良。虽然一开始对方给足了机会知难而退,自己却眼一闭生生断绝了退路。说出一个秘密就像打了一场战役,谁输谁赢不重要了,忽然感觉倦极,一瞬间竟有些心灰意冷。过几天会慢慢除去怪异感的吧,希望了。若不是一冲动选择把游戏玩下去,也不至于在说出那句话后变得浑身冰凉。
自己也不确定为什么会有那么大反应。当初是要保持随时抽身离开的状态的呐,于是既不干涉也没任何要求,顺带让自己也看起来不需要被担心。自嘲肯定是着了魔,只好自己安慰自己,其实也不用怎样的呐,既然最开始就选择随时随地全身而退,那么不管怎样都可以,只要自己不贪恋。
可惜周日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瞬间动摇原来的想法,可以不贪恋,真的能做到还是只是说说?那一时刻不由自主的揪心难过,那一时刻毫无办法的手足无措,而慌乱间有眼泪流下来,怎么样也止不住。原来真的在意了,会让自己变成弱小的孩子,哪怕鸡毛蒜皮,也恐慌过千军万马。
想了很久,毫无办法。
第二天当什么都没有发生,照旧没心没肺,于是相顾安然。有点想笑,很多事情真的没办法只是说说,我也不打算逃了,要为继下去。
Whatever
Dec 27
我想我还是没办法真的去接受已经无可避免进入到谈及婚嫁的年龄吧,没办法去很现实地考虑和谈论。
而身边的好友在一个个地成家,三不五时地接到红色的炸弹。而自己却是毫无办法,我是彼得·潘,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于是在被提及的时候会皱起眉头挥着手转换话题,于是接二连三地拒绝别人的好心好意,于是依然即使被千夫指而自己一个人背起包包随便走。
从来身边,都没有这样的例证呢。证明一个人过会不幸福,证明两个人才可以活下去。
还是家里的因素吧,让曾经那么小的孩子不信任爱情,不信任自己会因为另一个人而变得更幸福,而只是自己爱自己,而只能自己爱自己。
有天去参加朋友的婚礼,席上另一个并不是很熟的朋友突然看着说我,妖啊,我觉得你会闪婚的。好奇地问她为什么,她说她想象不出来我恋爱的样子,而人总要结婚,那便只能是闪婚了。我倒是笑了,说我其实也这么想。
人都要结婚,呵呵,谁的规定。只是既然大部分人都要恪守,无可避免会殃及自身。哪天敌不过那些碎碎念,便就可能真的屈全了。
男也好女也罢,什么都不重要了,也许可能大概是,然而未必不见得。
冬日暖阳
Dec 4
时间不知不觉,是我们后知后觉。
这一年开始最后的倒数计时,很清晰地听到耳边分秒滴答。去看了《2012》,暗想就这么结束其实也无可厚非,也不去争取那张诺亚方舟的船票了,笑,天崩地裂的时候抓紧身边人的手,也挺好。
自嘲自己的想法其实一直都挺消极,一边在努力一边暗地就已经逐渐放弃。
之前朋友的房子装修好了请吃饭,历时好几个月的折腾,想象起来就开始头疼。这阵子突然也很想有自己的房子了,独处的空间。卧室要有两个,一个自己待着,一个留给偶尔需要离开原地寻找方向的朋友;要有舒服的洗漱设施,厨房就不必怎样了,自己是懒得下厨,也不指望有人替自己下厨。失笑,也不过是想想罢了,到底还米有钱钱去实现。
这几个月常常会在周末玩儿消失,知道确切行踪的人屈指可数,在周五背着包离开,直到周日晚上才风尘仆仆地回来。也有点服了自己,这样的状态会持续多久我不知道,就这么持续下去其实不错。
天气变得寒冷起来后持续开始早睡,十点一过就开始犯困,被人很讶异地瞪着,自己也无奈了,只是真的很早就开始犯困了,我也没有办法。懒得打游戏懒得看片子也懒得打字聊天,除了沉沉睡去还能做什么呢。
其实冬日的阳光很灿烂,呵呵,得找点事情活跃起来。
渐冷
Nov 1
气温骤降之下不得已开始蜷缩的姿态,越发像个老年人一般,天气一转冷就手脚冰冷。
生日又快到了,笑,提前收到了小疯子和六六的礼物。自从毕业以后和六六每年都会在彼此生日之前嚷嚷着让对方赶紧想礼物,逐渐成了一种习惯。而今年多了一个疯子,增加温暖感。其他几个礼物欠了一年多的妖蛾子,就不去惦记了吧,呵呵。
愈加是对自己好了,天凉加衣入冬添被,很自觉。依赖花茶,依赖皂品,依赖纯手工无添加。
买了厚实的卫衣和骆驼的登山鞋,整天这么T恤卫衣牛仔裤的样子在学校里晃荡,不去理会办公室那些家伙们起哄说淑女点的声音。笑,你把谁当成观众,决定你生活的内容。我是懒得去理,便就可以无拘无束做我自己喜欢。
说起这个,无可奈何会想到老妈。她的口头禅是“别人看见了会怎么想”,有点无奈,觉得她活得很累,她也觉得很累。我是只爱自己至深,怎样都无所谓的,这样挺好。
十一月已经算深秋了么?稻田金黄果实丰收是在这个时候吧?很后知后觉到需要骤降的气温来提醒时节的变化,阳台上的植物依然绿意盎然,仿佛还是盛夏季节。
时间太快,快的跟不上步伐。笑,还有很多迫在眉睫的事情需要去完成,紧赶慢赶。这学期其实已经算是好多了,开始淡定开始从容,可惜时间不等人,要做的太多而时间总是太少。有些事情需要交代给别人看一个结果,万众瞩目,还是会想逃。
好在时间太快,什么都会过去,撑过事前的煎熬期就足够骄傲了。天渐冷,需要点温暖的话语安慰自己。
时间飞快
Oct 14
忙成特困生。
九月无休之后期待十月可以稍微清闲一点,国庆与世隔绝回归后发现还是依然像个陀螺,扮演救火队长的角色到处跑来跑去。
新苗杯课堂技能大赛迫在眉睫了,一点也没感觉。大笑,现在越来越牛叉了,对上头交代下来的任务大皱眉头,昨天陆总在过道叫住我还被我骂了几句,惹得他很怨妇地说怎么现在跟你好好讲句话这么难的啦,呵呵。
想起来一些很好玩的对比。
两年前坐在大礼堂观众席看演出,感慨小朱老师这么多年没见依然这么年轻活力;今年自己在后台臭着脸忙来忙去,抱怨谁TM想出来这么无聊的演出。
两年前把外出活动当作放假在期待,哪怕是去听课都比上课有趣;两年后听说又要去听课马上抚额哀叹,怎么每次都是我去啊,不会派别人啊,靠,老娘分身乏术很忙的艾。
两年前听到师父推门进来说要听课就开始心事重重坐立不安生怕有个什么闪失万劫不复;两年后开个区级公开课都感觉像是饭后甜点般可有可无,看到教研员像看到大白菜,教案很久不写了,做课件更遥远。直接参与中心组备课,漫不经心。
两年前对领佳节又重阳导唯唯诺诺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不喜欢也没办法得去执行;两年后谁都懒得去理,翻翻白眼掰着手指头数着理由去拒绝不想执行的要求,校长书记懒得去理,就对陆总还算客气点,也没事跟着黄辅导去骂几句解压。
两年前很担心课上不好,缺了课会有愧疚感,午自修很早去很晚才出来;两年后一有急事就冲去班级对班长说下节课老师不在你丫给我管好纪律。小孩子们三天两头看不见我是常有的事,我习惯了,他们更习惯。美其名曰自主管理模式。
两年前跟在王辅导员的身边当小助理,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神奇,觉得那么多活动真丰富啊;两年后接手一切着手管理,一看到少年宫发来的活动通知就来气,觉得那些人真的是吃饱了撑着闲的蛋疼,帮辅导员随便整点文字图片资料就算交差了。鼓号队的小兔崽子们也不让人省心,每周一和三睡眼惺忪地早起去训练,他们烦我也烦。
两年前很生嫩惶恐,两年后很世故颓废。两年前睡眠不足,两年后患上嗜睡症。
无可救药。
神仙居住的地方
Oct 8
10.2—10.5,浙江仙居,与世隔绝中。
2日早上七点在上海博物馆门口集合,寻找K2俱乐部的旗帜。其实一眼就看到了,跑去确认的时候错问了紧挨着K2俱乐部站着的一个人,对方一脸坚定地跟我们说这里不是去仙居的团,害我们狂打西瓜团长的电话。笑。

我们的西瓜团长和团里的小太郎。
七点集合,时间太早导致我和小疯子没吃早饭就匆匆打车赶去。集合上车后为等待一个迟到的成员而延迟出发,很饿,经不住小疯子的软磨硬泡,飞奔下车去买早饭,呀呀个呸,800米测验都没跑那么快。
第一站,括苍山。历程艰险。
盘山公路上左兜右转,司机还不小心开错了路。笑。
西瓜在11点左右大喊了一句我们的午饭已经在山顶准备好了,于是大家集体欢呼,可是车子开啊开啊,盘山公路很窄,迎面随便开过来一辆小车我们的大巴都得停下来让路。于是,下午三点,我们才吃到了11点就已经准备好的午饭,ORZ。

括苍山顶的风车,逆光,迎着晚霞。

括苍山祈福。

括苍山顶是一个风力发电集中的地方。
硕大的风车在山巅排成一列一列不停地旋转,远看很小的样子,走近才发现高大无比,需要很用力地抬头仰望。
山风很凉很凉,需要穿起外套。我懒,只把外套给了小疯子,自己背着包拉着她到处走走看看,把祈福带挂在高高的树枝上,心念愿安。
第二站,神仙居景区。

神仙居位于仙居县城西约20公里的白塔镇南境。景区内原有西罨寺。此景融险峰、幽谷、秀林、奇瀑于一体,一山一水、一崖一洞、一石一峰都能自成一格,有不类他山,异乎寻常,出人意料, 匪夷所思的景观形态,总面积15.8平方公里。景区上游瀑布群和龙潭群众多,仅五百米范围内就拥有连续十一级飞瀑和形态各异的深潭,为国内罕见。(感谢百度,囧。)

景区入口,我们的两个小小护旗手。

神仙居某处。

飞瀑之下,停于指尖不肯离去的小小蝴蝶。被疯子笑骂招蜂引蝶。

神仙居偶遇的小男孩,与国同庆。
第三站,仙居向日葵花田。

最初我们就是叫嚷着是冲着漫山遍野的向日葵花海去的。到了地方却很遗憾地发现花期已经接近尾声。葵花硕大坚实的花盘已经低垂下来。于是大家不甘心地在花田里寻找向往已久的挺拔张扬。

第四站,武义廊桥。
武义廊桥名唤熟溪。始建于南宋开禧三年(1207),九孔十墩,到明代万历四年(1576),加了桥屋,成了风雨廊桥。
桥长140米,宽4.8米,有桥屋49间,两侧间隔设置条凳,供游人休息用。桥中段,桥面加宽,建有双层楼阁,屋顶重檐,屋角飞翘,取名为岁丰阁。“岁丰阁”匾额由著名书法家沙孟海题写。廊桥上还有许许多多书法名家留下的宝贵匾额和楹联。 (再次感谢百度,槑。)

全景。

换个角度。

廊桥边的蝴蝶。
第五站,南尖岩景区,看到了梯田。
去往景区的盘山路上遇到了点小意外,大巴刮蹭到了一辆私家车,私了调解了很久,导致大家在山路旁吹了很久的冷风。
一时兴起,挽了路边的茅草与小疯子一起去挑战团里的小太郎,做比剑格斗状,把小太郎的爸爸给乐的。
最终达成了赔偿一千的协议,西瓜团长说这个钱本就应该是俱乐部自己承担,但是大家私下筹集了钱款交给西瓜,让那孩子感动不已。

到达山顶迎接夕阳西下。

次日清晨的山顶模样,空气清冷干净。

俯瞰大片大片的梯田。

铁壁铜环。小太郎和爸爸。再难的路我们一起走过。

什么职业都不想做的小钢琴家周子涵。

途中休息时,一脸陶醉享受美女按摩的西瓜。
南尖岩之后,旅程到此结束。这四天与世隔绝。
其实一号下午已经背起包包出了门,与从南京赶来上海的小疯子汇合,以便第二天一大早跟团汇合。一直到七号下午才回到家里。
六号陪小疯子去见了小雨和小包子,以及小包子带过来的一位我们都不喜欢的美女。当晚夜宿浦东新桥的包子家,一起在空旷的小区门口点燃孔明灯,吃小包子师妹从家里带来的甜玉米,给腰不好的包子做了按摩,四个人挤在一起安然入睡。
七号为了见六六,老二老五一大早就从松江赶来人民广场来福士,不料远在青浦的老大带着六六九点半就已经到了。送走小疯子去另外的朋友处,紧赶慢赶,笑,自己居然是最后一个赶到的人。
吃了午饭,其他人去逛街,自己背起背包送六六上车。
六六这个路痴,大笑,辗转了一大圈才最终找到了停车点。在车站巧遇同回南京的小瘦子,大笑着跑过去拥抱。陪他们一起等着车子开动,挥手告别。
国庆出游至此结束。
葵花朵朵
Sep 27
整个九月忙到不像话,而今天最后的演出终于结束,还剩下最后三天的班。仙居的葵花已经大片大片地盛开,倒数计时,等待十一的到来,要背起包包奔赴花海与世隔绝。
国庆期间十老婆要去南京,六六要来上海,而我不想被找到打扰。
至于十老婆说起的那件事,自己听了倒是并不惊讶,一点也不,仿佛迟早都会发生一般。笑,不管怎样,人总归是在试探和摸索尝试中慢慢确认自己的定位和方向,而在此之前,什么都可以放肆地去体验一把。无所谓茫然还是受伤,我们都是这么跌跌撞撞走过来的。
至少,自己现在已经勇敢地迈了一步,在红粉蓝颜里获得圆满,也便很有底气地说出些过来人的话。是该感谢一些人的,05年到09年,是一段足够长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从无知走向游刃有余,感谢一路上不断出现相识并一直支撑的亲们。
于是这个夏天变得富足美好。虽然并不知道会持续多久,至少现在是好的,那便足够,对谁都没有亏欠。如今十月即将到来,花也都开好了,约定好的事情一步一步在兑现,是一件随便想想就能微笑起来的事。
简单美好
Sep 9
晨起夜眠。
在很早的早上被人叫醒,互道早安,磨蹭一会才起来。洗漱,喝水,早餐,去上班。经过邻居的邻居家门前有高大怒放的向日葵迎着朝阳。一路上有背着书包的小小孩子,睡眼惺忪或是精力旺盛的样子。
把车开进校门的时候会放慢速度,冲值班的领佳节又重阳导打招呼,然后在心里竖起中指鄙视;门口值日的学生大声叫老师好,点头微笑。
有训练的早上就直奔大队室开门让学生拿鼓号,然后再慢慢走去办公室,四下还没有其他同事的踪影。没有训练的早上到校比较晚,已经人潮涌动。开窗,拉窗帘,开电源,开电扇,开饮水器,开电脑,开QQ,基本步骤。
早晨都会很忙碌,一早泡好的茶要等十点多才想起来去喝。将近十一点的时候晃悠着去食堂,喝很多的汤,吃菜,还有很少的饭。午间小憩一会,或者继续跑上跑下。看那天是礼拜几了。
少先队和鼓号队是主要事业了,英语课像是副科,这是这两年和辅导员深有体会的总结。拿到了队室的新钥匙,匆忙着去适应广播室新的操作流程,搞清楚鼓号队新号手的名单,分配好服装鞋子,慢慢耐心着去完成。
开学很忙碌,有点脾气不好,在小孩子吵嚷的时候会大声去呵斥,要说抱歉,等这一周过去了,也就好了。
下午很准时地下班,路过超市会去买面包酸奶当第二天的早餐。受小疯子影响开始喜欢阿尔卑斯的牛奶味棒棒糖,挑了一天去跑遍镇上所有的超市,心满意足地抱着一大包回家。偶尔会去买寿百年,超市的那个大叔看到我向他走去就会很自觉地给我拿绿寿或是红寿。
五分钟不到就能踏进家门,开电脑,喝酸奶,去刺激没下班的那些狐朋狗友,互相鄙视。等着家人喊开饭,屁颠屁颠地去,调戏家里的小猫,再喂它鱼和肉吃。在家里猫是有很大的一席之地的,居然敢比人还挑食了,孽债呀。
上网溜达,调戏各色美女,跟有限的几个损友调侃。偶尔忙碌其他的事情,比如备课,比如写报告,或者,干脆是计划周末旅游的攻略。在比较晚的时候去洗漱,不吹干头发,等它自然风干,顺便酝酿困意。是十一点左右的时候睡去,一夜无梦,直到第二天会被闹钟或是骚扰短信叫醒。
周而复始,生活就是一个个的轮回。而我终于不再纠结究竟有谁可以为。而我终于可以无所谓为谁。
遥远并不远
Aug 27
昨天快递打电话告诉我有个七夕的包裹放在门卫,纳闷了半天,决定今天上班顺便再去看,还在思考自己跟广东什么时候产生了交集。
于是今天在焦头烂额的忙碌间隙看到了那个快递描述的比鞋盒还大一点的包裹,陌生的地址,陌生的寄件人。礼物姑且不提,翻开卡片看到那句“嘿嘿”就感觉五雷轰顶,呆了老半天才回过神立马发消息去求证。果不其然。
亲爱的,败给你,你丫的惊喜太震撼,我会好好记住然后慢慢偿还。
后来那位突然变得和蔼可亲的门卫又递过来一张翘了角的明信片,看到抬头写着“妖仔”就开始在办公室桀桀怪笑。写信日期是14日,哈哈,多不容易,历时两个星期。
典仔呐,老娘爱你。以前在课文里就向往月牙泉的美丽,而你当时就在那里,手里抓起五色沙,这便已经足够满足叹息。笑,我们是不是在路上的时候总会彼此念想?
门卫第三次叫住我的时候忽然开始喜欢这个老头,看他笑嘻嘻递过来订购的花草茶,开着电瓶车向他挥手。
开学上班第一天,天气晴朗,简单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