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做的听的想的念念不忘的,到处纠结散落,亲爱,你还在那里么?
周六晚几乎就没有睡了,凌晨将近四点才闭上眼睛,然后在一大早复又醒来,自找的,我知道。
太习惯每天没心没肺了吵吵嚷嚷了,忽然笔锋一转玩儿起试探游戏,适应不良。虽然一开始对方给足了机会知难而退,自己却眼一闭生生断绝了退路。说出一个秘密就像打了一场战役,谁输谁赢不重要了,忽然感觉倦极,一瞬间竟有些心灰意冷。过几天会慢慢除去怪异感的吧,希望了。若不是一冲动选择把游戏玩下去,也不至于在说出那句话后变得浑身冰凉。
自己也不确定为什么会有那么大反应。当初是要保持随时抽身离开的状态的呐,于是既不干涉也没任何要求,顺带让自己也看起来不需要被担心。自嘲肯定是着了魔,只好自己安慰自己,其实也不用怎样的呐,既然最开始就选择随时随地全身而退,那么不管怎样都可以,只要自己不贪恋。
可惜周日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瞬间动摇原来的想法,可以不贪恋,真的能做到还是只是说说?那一时刻不由自主的揪心难过,那一时刻毫无办法的手足无措,而慌乱间有眼泪流下来,怎么样也止不住。原来真的在意了,会让自己变成弱小的孩子,哪怕鸡毛蒜皮,也恐慌过千军万马。
想了很久,毫无办法。
第二天当什么都没有发生,照旧没心没肺,于是相顾安然。有点想笑,很多事情真的没办法只是说说,我也不打算逃了,要为继下去。
我想我还是没办法真的去接受已经无可避免进入到谈及婚嫁的年龄吧,没办法去很现实地考虑和谈论。
而身边的好友在一个个地成家,三不五时地接到红色的炸弹。而自己却是毫无办法,我是彼得·潘,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于是在被提及的时候会皱起眉头挥着手转换话题,于是接二连三地拒绝别人的好心好意,于是依然即使被千夫指而自己一个人背起包包随便走。
从来身边,都没有这样的例证呢。证明一个人过会不幸福,证明两个人才可以活下去。
还是家里的因素吧,让曾经那么小的孩子不信任爱情,不信任自己会因为另一个人而变得更幸福,而只是自己爱自己,而只能自己爱自己。
有天去参加朋友的婚礼,席上另一个并不是很熟的朋友突然看着说我,妖啊,我觉得你会闪婚的。好奇地问她为什么,她说她想象不出来我恋爱的样子,而人总要结婚,那便只能是闪婚了。我倒是笑了,说我其实也这么想。
人都要结婚,呵呵,谁的规定。只是既然大部分人都要恪守,无可避免会殃及自身。哪天敌不过那些碎碎念,便就可能真的屈全了。
男也好女也罢,什么都不重要了,也许可能大概是,然而未必不见得。
气温骤降之下不得已开始蜷缩的姿态,越发像个老年人一般,天气一转冷就手脚冰冷。
生日又快到了,笑,提前收到了小疯子和六六的礼物。自从毕业以后和六六每年都会在彼此生日之前嚷嚷着让对方赶紧想礼物,逐渐成了一种习惯。而今年多了一个疯子,增加温暖感。其他几个礼物欠了一年多的妖蛾子,就不去惦记了吧,呵呵。
愈加是对自己好了,天凉加衣入冬添被,很自觉。依赖花茶,依赖皂品,依赖纯手工无添加。
买了厚实的卫衣和骆驼的登山鞋,整天这么T恤卫衣牛仔裤的样子在学校里晃荡,不去理会办公室那些家伙们起哄说淑女点的声音。笑,你把谁当成观众,决定你生活的内容。我是懒得去理,便就可以无拘无束做我自己喜欢。
说起这个,无可奈何会想到老妈。她的口头禅是“别人看见了会怎么想”,有点无奈,觉得她活得很累,她也觉得很累。我是只爱自己至深,怎样都无所谓的,这样挺好。
十一月已经算深秋了么?稻田金黄果实丰收是在这个时候吧?很后知后觉到需要骤降的气温来提醒时节的变化,阳台上的植物依然绿意盎然,仿佛还是盛夏季节。
时间太快,快的跟不上步伐。笑,还有很多迫在眉睫的事情需要去完成,紧赶慢赶。这学期其实已经算是好多了,开始淡定开始从容,可惜时间不等人,要做的太多而时间总是太少。有些事情需要交代给别人看一个结果,万众瞩目,还是会想逃。
好在时间太快,什么都会过去,撑过事前的煎熬期就足够骄傲了。天渐冷,需要点温暖的话语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