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至

笑,很久没心思写点儿什么了,丽江回来后的这几个月发生的变化太大,有些无从说起的意味。

有时候竟也不能去真的相信,这些事情就这么发生了,过程如同呼吸那样自然而然。而如果一点点记下来写完整,便也像旧时看见别人的故事那般张大嘴巴展示惊讶。

08年底到现在,这期间,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梦境。而2010年的尾巴更像一个奇迹,而我忽然词穷,没办法去描述去展示给众人。只是生活不紧不慢地在继续着,那些变化就贴近在身边伴随一呼一吸一举一动,于是便只能忍着惊奇忍着感动,将这故事继续下去。

亲爱的六六,不知道不远的未来你会不会跟我一样,也不知道当你老了以后回忆起2010年那次丽江之行,是会感谢我还是带着怨愤。无法可想,你与我截然不同,没办法去预测。其实我要说抱歉,把毫不知情的你愣生生拖进了这里,尽管而后发生的事情其实还算美好,毕竟是让你乱了节奏。

曾经我也无比怨愤那个将我生活变成如今这样子的人,在那段我处在无比纠结无比闹心的日子,恨不能将时光倒转好让一切未曾发生。现在还会,当面临两难选择的时候。只是,安定和感激如今占据了上风。笑,每一次选择都会带给将来一种新的可能,是我一步一步将那时的未来变成了如今的现在,是我选的,唯有坚定。

小月月说,需要磨合很多东西,现在我体会到了。做不到全然接纳,会时不时展示抗拒,会时不时从内心深处表示接受无能。只是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也就不再惧怕这些内心的变化。是一个正常的融合过程,要给足自己和周围时间,把那些硌疼自己的棱角尖刺一一打磨圆润。

笑,是真的不害怕变化了,不管是内心里的还是生活上的。已经找到一个理由成为支撑的力了,不要再去否定和动摇它,给自己信心,给未来信心。

猫性

自打家里养了只整日缠在脚跟的小小狗,便倍加念想从前偶尔才会从臂弯探头软软蹭你鼻尖的乖戾花猫。
跟猫处久了难免沾染些猫的顽劣性子。站得远远地小声唤你;小心翼翼地探爪;毫不留恋地离去;隔几日没事般回来在裤边绕圈;很早的清晨跃上枕边咕噜着蹭醒你。而你毫无办法猜测下一刻它会顺势腻在枕边与你共眠,还是甩甩尾巴从门口消失。
无法可想。而狗狗总是热情忠实,摇着尾巴扑向你,绕前转后,不惜用上爪和牙来表达它爱你。而我不喜,而我爱猫。
前几日与好友同住,先醒来,阳光很好,转头见她依然酣睡,暗笑,凑过去蹭醒她,大笑。

丽江

丽江啊,我都没把它列入近几年的行程。

可是,可是有人在某天晚上拍脑袋忽然就觉得要去了,于是呼啦啦喊了一群人,北京的成都的南京的上海的,第二天就一起把机票都订好了。国庆节,浩浩荡荡要从全国各地飞达丽江胜利会师。

我的生活开始变得有点疯狂了。是好事吧?

感慨

又要走了,不告而别。像一种没办法跳开去的偏执。

回来不过十天左右,有什么办法,我待不下去。

远方能有个人等你去,十足让我感谢上苍。有时候我甚至期待暑假短一点,好不需要去为了逃开而慌不择路。

笑,哪个幸福家庭的小孩会这么急切着想要逃离呢?我待不下去,我是复读机。

这次要多久不再去计划了,就这么着吧,等到回来基本也快上班了,挺好的。

长大了翅膀确实会变硬,飞啊飞啊就不想回头了。

假期从明天开始

为期两月,并不漫长。

我的出游已经算不上出游了,笑,可以当做逃离后的归属。

白天只是一个人,于是在POPMAX舞社选了400一个月的无限次卡,Lockin.Jazz.Hiphop,准备把下午的时光消磨在身体的律动中。在楼下的酸奶家预定好了浓稠酸爽的瓶装酸奶,街舞回来的时候去拿一瓶,慰劳酷热的夏天。

周末大概会去游泳,还不会,准备学,拉人下水,看泳装美女。

滁州才一个小时的车程,亲爱的ZY呀,你家开饭店的呀,嘿嘿,等我来骚扰你哈。

八月假如寻有空,拖着去成都祸害岁月小两口,叫楚小子当司机,再把林祸害出来,她还欠我好几顿火锅,笑。可惜典仔不在成都了,这死女人,想你了。

不想待在家,跟某人同一屋檐下。

瞬间

不管多完美的计划,都能被愣生生状况外的人事所打断,无可奈何。

这世界太小了,小到千里之外的陌生人都能直接而生硬地影响到你的情绪。

慢慢也就习惯了,逼得自己去适应去迎合,用一种毅然决然面带微笑的姿态。

想说不为谁来着,呵呵,可惜结果必然是为了谁的,逃不脱。

带我回家

这一年来越来越多的次数,在夜幕低垂的时间走下站台,在涌动的人群里被等待的朋友找到,然后,带我回家。

也不乏需要站立等待的时候,不惶恐不害怕,知道会被很快找到,会被好好照顾周全。

事后问起来,她们一惯的口径都是“某年某月某日好心在火车站捡到一个迷路的死小孩,从此万劫不复民不聊生”,大笑,我是有点死讨嫌。

可是,还是很喜欢这样子。告诉你我要来,被你翻着白眼鄙视,然后在我走下火车的时候被早就等在那里的你没好气地骂几句,嬉皮笑脸无赖着,再一起辗转回家。

这样的状态总能让一座不属于自己的陌生城市变得很有归属感,感觉安全。

笑,哪天你要来,咱们角色换对换。

无标题文档

需要一个宣泄口。只是当一片汪洋遭遇针尖麦芒般的出口,还不若没了这折磨人的希望。

委屈得像个被搬走电视机的小学生。

很抱歉,正是因为你的前例,我才更加固执地只为自己而活。

我也不是不害怕

第一次在寒假离家外出,拥挤在春运的洪大人流中,走向不可预知的空白时光。

我只是不想呆在家里,我只是不想继续为继那样清冷的氛围。

这个半年出走太过频繁,以至于让旁人误会是否在外已有谈及婚嫁的恋人。失笑,其实这次带了大嫂和阿沈一起去泡温泉,确实还存了私心,好让在外的状态被看到,好让那些暧昧的眼光自动消散,后来想想也自己笑了,何必呢,自己知道自己就好。于是送她们走的时候,闭口把本来想说的话吞下去烂掉。

于是这几日就蜗居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小疯子每日早起上班,我自己一个人慵慵懒懒地过日子。

早早睡去,迟迟醒来,楼下就有热热闹闹的各式小铺子,随时下去都有热气腾腾迎接自己,一碗粥一块五,一个粽子一块钱,包子和烧卖不管什么馅儿都是五帘卷西风毛,锅贴一两三块,居然有六个。偶尔小疯子想回家吃饭,还会去买菜做饭,炒个包菜熬几碗粥,再去小美女的铺子要块牛肉切片,喂饱两个人花不了十一二块钱。南京真的很慢节奏,适合像我这样的懒人。

只是过几天便要回去了,过年,有点小无奈,表面如此热闹的一个节日,却居然是自己最不想过的一个节日。走亲访友么?吃喝玩乐么?怎样都有点没有兴致呢,心里面的那条裂缝依然存在,尽管随着一些人事的发生逐年在愈合着,到底还是有隐痛。

还是有种丢下不管一走再也不回的冲动,只不过狠不下那个心,只不过,内心还是很害怕。只好退而求其次,隔段时间离开一阵子,借口也好,逃离也好,我只是想让自己安定下来。到底,还是需要温暖的。

溃败

周六晚几乎就没有睡了,凌晨将近四点才闭上眼睛,然后在一大早复又醒来,自找的,我知道。

太习惯每天没心没肺了吵吵嚷嚷了,忽然笔锋一转玩儿起试探游戏,适应不良。虽然一开始对方给足了机会知难而退,自己却眼一闭生生断绝了退路。说出一个秘密就像打了一场战役,谁输谁赢不重要了,忽然感觉倦极,一瞬间竟有些心灰意冷。过几天会慢慢除去怪异感的吧,希望了。若不是一冲动选择把游戏玩下去,也不至于在说出那句话后变得浑身冰凉。

自己也不确定为什么会有那么大反应。当初是要保持随时抽身离开的状态的呐,于是既不干涉也没任何要求,顺带让自己也看起来不需要被担心。自嘲肯定是着了魔,只好自己安慰自己,其实也不用怎样的呐,既然最开始就选择随时随地全身而退,那么不管怎样都可以,只要自己不贪恋。

可惜周日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瞬间动摇原来的想法,可以不贪恋,真的能做到还是只是说说?那一时刻不由自主的揪心难过,那一时刻毫无办法的手足无措,而慌乱间有眼泪流下来,怎么样也止不住。原来真的在意了,会让自己变成弱小的孩子,哪怕鸡毛蒜皮,也恐慌过千军万马。

想了很久,毫无办法。

第二天当什么都没有发生,照旧没心没肺,于是相顾安然。有点想笑,很多事情真的没办法只是说说,我也不打算逃了,要为继下去。